坐在我对面的卡座上,开门见山:“申老板要削减你的工作量,报酬也一并减少。这事他还没和你谈,我先跟你透个风。不要谈的时候没心理准备。”
“嗯。这样也好,我可以轻松一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难受。原本是奔着多挣些钱的,如今却听到了要减少一些工作量的话。
“云啡扬不知道你有没有去过,现在经营的还算不错,挣得不多,但好歹也是盈利的。要比粉精PS好一点。”
她这么说,我想起了云啡扬那张让我哭笑不得的壁画。
“我去了一下云啡扬,觉得那壁画和咖啡店格格不入。”我实话实说。
“申老板说,他还是做咖啡生意的,壁画只是其次。待浔城市民看得厌弃了,自然就会换掉。”她叹了口气,“但换壁画不比我们这儿换装饰画。至少要歇业两周吧。”
“这不是我们该考虑的,这是申老板该考虑的。”我说道。
“说得也是,是我管的多了,并且越来越多,所以才那么累吧。”
没过多久,我就离开了咖啡店,回家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