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第一?”顾宜之有些不可置信。
“因为闻郡公的关系,云州、肃州、并州的商户是一起并论的。也就是说,早在当时浮越记已经开满三州!而且,她能被称为越老板可不止因为如此。”
“还因何?”
“越老板刚接手越家时,适逢有人上门讨债。那时越家说是个空壳子也毫不为过。可越老板丝毫不慌,先是哄着催债人离开,经过调查,不想竟是那妾室把持中馈时借的印子钱!现下人已经沉湖,这钱自是落到她头上了,可越老板根本不吃这一套,当即派人去了府衙,又寻去他们的老巢假意还债,直接将他们老巢端了!
这些天杀的,竟还做人口买卖,卖女子入山!这些女子虽说获救,可多数人家都回不去,越老板便直接带回越家,为她们遮挡风雨!”
顾宜之眼中冒出精光:“这可真是女中豪杰啊!不过……说来,越老板倒是与老大有异曲同工之妙。”
荆鱼摇摇头:“我倒觉得我不如她。”
“老大你不必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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