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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经过方才那场大战,虽说青羽军折损殆尽,但玄黄大军也死了近四千。
这是玄黄大军自成立以来,第一次出现如此惨烈的情况。
那些战死的袍泽,都是大夏的兵,是战友,是最亲最近的人,平日里大家一起修炼,喝酒聊天吹牛,现在却阴阳两隔。
萧战见到这一幕,走上前去,拍了拍楚天强的肩膀,道:“苦着个脸做什么,搞得跟打了败仗一样,实则我们是大获全胜。”
楚天强目光望过来,低声道:“萧哥,说句难听的,那些后加入玄黄的成员,哪怕死再多,我顶多难受,不至于心痛,因为他们是道域的本土人氏。”
“但那些老兄弟不同,他们跟随我,一步步从大夏时期,走到今日,他们都是炎皇子孙啊,却死在了战场上。”
“我也并非矫情的人,知道哪有战争不死人的,更何况是族战,只是这次死了太多太多,赵乾、王蒙、孙有志,光是第一批人,就死了近五成。”
“萧哥,我有些接受不了。”
说着说着,楚天强的眼睛就红肿起来。
萧战听着,也是内心百感交集。
他何尝能舍得这些老弟兄们?
但走到现在,玄黄有退路?汉土有退路?
人族——可有退路?
无他,孤注一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