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敖旌带去天牢关押,每日听闻三声暮鼓,七日后,他若死,那便死了,青龙山再立殿下,他若活,立下大道誓言,永不叛族后,这件事既往不咎。”
最终,一位老祖盖棺定论,鲜血淋淋如死狗般的敖旌,迅速被拖下去,地上留下一道拖曳的血痕。
“扶黎战车当真如此恐怖吗?”
有一位老祖发话。
其余老祖们,各个都神色凛然起来。
扶黎战车的恐怖,是建立在无数尸骨上面的,还包括龙族的尸骨,百余纪元过去,漫漫长长的时光,早就让这个时代,忘却了这架战车的可怕。
唯有那些古老到无法想象的宿老,脑海中偶尔闪过念头,打个冷颤,汗毛倒竖。
“那扶黎战车呢?”
有老祖定了定神,问道。
驻守们对视一眼,迟疑道:“冲出青龙山后,便不翼而飞,不知去向。”
“不知去向?那你们这些时日,可曾查到过什么?”
老祖神色有些冷清,有驻守硬着头皮上前,回道:“有海族亲眼见到那战车横贯长天,我等追根溯源,最终查到了东神域,东神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