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确回到了21年前,或者说是,进到了王奔以二十多年前的实事为原型,记述的‘故事’里。”吕信严肃起来,看着我说:“在故事里、以前的故事里,我们,该怎么做”
我瞥了他一眼:“你狗日的就没想过,我们怎么才能毫发无损的一起下去吗”
“随时可以!”吕信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明白你的想法,我说了,随时可以下去,带着你和方玲下去,毫发无伤。”
“那特么还等什么”我低声喝叱。
吕信微微一窒,斜眼向下一瞟,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册那,这么重要的事,你就不能早说、明说”
他向后退了一步,一撩长衫前襟,从内里腰间甩出一条月白色的绸带。
那绸带很长,被甩到半空,便显露出七八米的样子,轻飘飘的朝着洞口外边缓缓下降。
“我们先下去,你马上跟着下来。只有到了信一眼,冲他微微点头,“离开我太远,你没好果子吃。”
说完,我单手一抄方玲的腰,脚下一用力,揽着她跳出密道口,半空中,一只手抓住了吕信抛出的白色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