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信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等下再说,先跟她进去。”
跟着说道:“房子从外头看不到,邻居屋里巷总不能容外人进去动手脚吧”
我被他提醒,再看女人一脸无辜的神态,硬着头皮对女人说:“下大雨,一个坐车的也没有,站上说今晚不开了,明早让那边发机动车补缺开过来。”
我指指曹新运:“朋友,来喝两杯。”
女人蹙眉:“都这么晚了,还喝什么啊”
“别废话!”怪异的感觉越发强烈,我索性粗声说了一句,迈腿就往里走。
这还真是见鬼了,不瞎不聋的,自己老公还能认错
女人撑着把伞,闷声不吭往屋里走。
曹新运小声问我:“怎么个情况你姘头口味很重啊,嘿嘿,你好像还被她别的姘头给绿了。”
我低声说:“你知道这女的老公是谁”
“是谁”
“你见过的。”我紧走几步到房檐下,见女人自顾进了里屋,对曹新运说:“就是上午见过的,开中巴车那个姓张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