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新运又再乐了,指着闫冯伟对我说:
“要论嘴损,咱俩是旗鼓相当,他可是胜咱一筹啊!”
我起初也被闫冯伟的形容弄的啼笑皆非,可忽然间,根据他的形容,我脑海中猛地浮现出一张脸!
“靠!”
我拿起手机,打给某人,对方不接。
闫冯伟醉醺醺的问我打给谁
我迟疑了一下,问他:“是那丑寡妇让你去三合见面夜里十二点十分那班车”
“昂,要不说她是真对我有意思呢!你也知道,我晚上好喝两口。她每回打电话来都是半夜,我喝了酒不能开车。只能打的。
可她约我见面的地方,‘的’愿意去,可回来拦不着‘的’啊!弄的我每回都得坐那什么……9路,对,坐9路车回来。我他娘的都忘了自己多久没坐过公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