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流露出对死亡的恐惧。
“呃啊!”
焦桐担心义父安危,从嗓子眼里喊了一声,跳过来,从另一边抓向我的肩膀。
不知道因为什么,我本来只是恼恨陈祖道酒后乱来,焦桐一到跟前,我心里的怒火竟猛然提升到了难以抑制的程度。
左手一翻,居然准确无误的抓住了焦桐的手腕。
顾海涛还没喝懵,陈祖道才一动手,他就躲到一边去了。
焦桐和陈祖道的下场几乎一模一样,被我别进了原本顾海涛的位置。
这时我开始惊觉不对劲。
我小时候虽然练过三招两式,但从来不用功。
焦桐的能耐我是见识过的,我右手能制住陈祖道,是因为爷替我种了鬼手。
左手又怎么能挡住力大无穷的焦桐呢
心中的无名之火还在继续漫延。
双手的力气也逐渐增大。
陈祖道脸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艰难道:
“吕弟,你杀了我吧,别伤我的孩子!”
“饶了你我都不会饶他!”
我完全失去了控制,从牙缝里说了一句,骤然起身,就想挥动左手,将焦桐向墙上摔去。
千钧一发间,面前突然传来一声破碎的声音。
一个饭碗摔碎在桌上,飞溅的碎片在我脸上划出一道口子。
我怒不可遏的看向对面,却见童向南指着我大声问: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