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夏天,我们哥几个去夜市吃小龙虾,几个小年轻的喝多了找茬,对方才骂了一句,老骆就用酒瓶子给对方开了瓢。”
老詹笑着摇头,“你能想象,四个公司老总、中年大叔,跟一群十几二十岁的小年轻当街大打出手,被一起带到派出所是什么样的情形吗”
说话间,车开进了疗养院。
才一下车,一个二十五六,穿戴很是素净的女人便迎了过来。
“詹叔叔!”
老詹笑着跟她打了招呼,给我们双方做介绍。
“这是老骆的儿媳,小张。”
“这是我两个侄子。”
对方礼貌的向我伸出手,“您好,我叫张雪莉。”
“我叫三七。”我和她握了握手。
“三七这个名字很特别啊。”张雪莉笑道。
二胖也向她伸出胖手,“我叫赵来福。”
“您好。”
张雪莉和老詹在前面走,二胖在后头小声对我说:
“这张小姐挺有气质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书香门第出身。”
我冷哼一声:“得了吧。”
我已经听出,张雪莉就是电话里的那个女人。
那时候,她的口气和现在可是判若两人。
另有一点,让我觉得怪异的是,当我和这个女人面对面的时候,我脑子里没有浮现出关于她的任何画面,却忽然想起了,蒋宝涵下葬时,我在城门楼子里看到的其中一幅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