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婉拒,这猴子就冲我呲呲牙,缩回猴爪子继续啃老玉米去了。
我虽然是兽医,但对于不常接触的猕猴还是脸盲,一只手反抱住猕猴,扒开寿衣裤子,看到它的黑屁股蛋子,才认出这是二狗蛋。
我替猴子提上裤子,左右看看,问沈三:“淑芬哪儿去了”
小沈三翻着白眼说:“那只母的倒还好伺候,每天吃饱了就跑到对面坟山上野去了,饿了才回来呢。这只可特么就闹腾死了!”
上次去南京,在安欣家的旅馆里,得二猴相助,不光得到了《地负天宝云物奇志》,同时得到的灵前五谷,更是间接帮皮蛋续了命。
之后和刘洪分道扬镳,我便托卢泽林把两只猴子带了回来。
我扯了扯二狗蛋身上的红色寿衣,问小沈三:
“你要非得给它穿衣服,就不能穿一身正常点的这坐地太岁是猕猴中最有灵性的,你给它穿这死人衣服,它当然跟你闹腾了。”
小沈三跺脚道:“你别有嘴就瞎说!三爷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怎么可能干这不着四六的事我本来还想着,把这俩畜生当个玩意儿好生驯养。可是他娘的,母的整天出去浪,公的就见天在家跟我唱对台戏!这不嘛,早上起来刚一睁眼,我就发现它从货架上翻了这么一身,自己换上了不说,还上房揭瓦的跟我叫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