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像是不会动似的。
吕信的笑声戛然而止,“我去,还真是投了狗胎了!”
大黑总共生了五只狗崽,唯独马桂消失后,生出的这只丑陋无比,而且还残了一只爪子。
我想要把这只狗崽抓出来,大黑却护着不让。
我叹了口气,心道虎毒不食子,这杂交的狗子作为母亲,还知道呵护狗崽,偏偏有些人,身为人母,非但一味的自私,到死都还变本加厉。这真他娘的是人不如狗啊……
我对邱伟池说,马桂不会再来了。
想了想,还是叮嘱他:“那只白爪‘白帽’的狗崽,生来不祥。现在母狗护着不让抓,但是等到满月以后,一定得把它扔的远远的。不然孝狗方主,你的家人早晚还会被它伤害的。”
邱伟池不是那种坚信唯物的人,加上之前大黑表现异常,他已经看出了不对劲。听我一说,思索过后,连连冲我道谢。
我笑着说不用客气,要不是你爱人肯仗义执言,我姐被人占了便宜还得自己个儿委屈。
“你们家的烧肉是真不错,给我切点儿吧,我带回去给我家老爷子下酒。”
这时雨已经停了,就在邱伟池切肉的时候,又有一个小身影从外面飘忽走了进来。
同样非是人类,看到这怯生生的小女孩儿,我却是又惊又喜。
进来的,居然是之前被我送走的小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