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抬着铁皮柜出了后门。
厂房后,是一个不大的水塘。
铁皮柜被抛入水塘,直沉入了水底。
之所以沉的这么快,是因为除了冯丽,江友正还指使着烟头,往里面放了一个我说不上来做什么用的铁疙瘩。
深绿色的肮脏水面气泡散尽,我也已经回到了现实。
烟头还在我身边。
“我应该说什么”
我强压着胸口的憋忿,点了根烟。
透过烟雾,雨中的水塘,已经变成了一片荒地。
烟头由始至终都低着头,此刻终于嗫喏道:
“我想了又想,我想报警的……可我是黑户……我最后还是想报警,可是……可是没等报警就……我就死了。”
“死了”
我缓缓点头,“换了我是江友正,你也得死。”
我抽出根烟递给他。
他不接。
意识中,吕信说道:“你不点着,他怎么抽”
“我惯他!”
我发狠的把烟掐断扔了出去。
烟头低着头小声说道:“我真想报警的,没来得及,我吃了火腿肠,有毒……老板跟警察叔叔说……说我傻……说我嘴馋,吃了毒狗的火腿肠……我不傻!我真是想报警的啊……”
“那你他妈……”
我想破口大骂,可一看到他的脸,就又想起了他的死相。
“我次!”
我终于忍不住抬脸朝着雨中大吼:“麻痹的杨武刀!你告诉我,我到底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