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蒙超瓮声瓮气道。
猴子翻了个白眼:“别说屁话了,我还怕你跑了啊”
我说:“猴哥两万,我也两万吧。”
蒙超斜眼看着我:“你兜儿比脸还干净呢,哪儿来的钱啊”
“昨个去了趟曹福瑞,拿了点东西,又去找了闫哥……”
我也点了根烟,“得了,总归是正当来路。多了也没有,有你也不敢要,就先拿去用吧。回头多算点利息就行了。”
蒙超点点头,“行,我得打欠条,不然我不借。”
“随你!”
我和猴子同时道。
卢泽林低头看了看手机,忽然说道:“我也借你两万吧,利息……你看着给吧。”
我看向小沈三,小沈三冲我眨了眨眼,嘴却撇得跟裤腰似的。
我刚才已经留意到,他一直在冲卢泽林使眼色。
沈三爷常挂在嘴边一句话——三爷不差钱。
他那意思就是自己不方便开口,让卢泽林给蒙超火力支援。
可卢泽林今天破了戒,虽然只喝了两个半杯的葡萄酒,但脑子已经有点木了,硬是没领会他的意思。
这不,最后还是小沈三暗地里发了条信息给他,他才回过味来。
电视机里传来主持人激昂慷慨的声音,跟着是倒计时。
我拉着皮蛋,拽起闷葫芦似的解小环,跟蒙超、猴子、方玲都跑到了院子里。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爆竹声震天。
我只觉得——今年的烟特别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