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撕坏的后一页写道
——他走了,带走了家里所有的现钱。我不怪他,我知道,他是去前线了。他这几天一直在跟我说日本人的残暴。
国难当头,热血男儿理应以身报国……不!不不!别人以身报国,他一个文弱书生,只在后方做些宣传工作就好了。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他送去那么多财物,不应该再上战场了。
这段我已经是看第二遍了。
不知道怎么,重又再看,居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古怪感觉。
我不自觉的抹了抹眼角,竟感受到一丝潮润。
皮蛋叹了口气:“这女的也是傻,她应该知道真相的,就是自欺欺人。”
“我不这么认为。”
我摇摇头,抬眼问方玲:“解小环从哪里来的”
方玲道:“徽州。她母亲就是在徽州出生的。”
我从书柜里拿出一本地图册,翻开全国地图指点着看了看,“徽州离这里不能算太远。按照日记中的记录推算,吕信应该是离开以后,又再回到了这里,没过多久,就死在了连窑里。”
方玲问:“你想说什么”
“我认为吕信真的是爱上解小环的外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