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韩宁的小脸看了一会儿,没有看出什么,又再一咬牙,“你过来,让我摸摸你的脸。”
相语不光只是看,通过对人面部的触摸,更会清晰的感应到一些事。
这点杨武刀留下的记载中并没有提及,但是闫冯伟家听风瓶一事,身为和我同门的孙景提到了这一点。
他让我摸猴子的脸,从而短时间内得到了他要传达给我的讯息。
我到现在对鬼是怎样一种存在,越来越觉迷惑。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的右手能碰到鬼。
在触摸到小韩宁脸的那一刻,我终于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了……
“你没事吧”高和急道。
方玲道:“你眼睛流血了!”
我兀自靠在沙发里粗喘了一阵,才用力在眼睛上用力抹了一把。
掌心潮润,竟是抹了一手的血。
我咬牙切齿的随手把手在胸前抹了两把,骂道:“次!你不死,就我死!”
“这是又跟谁撒狠了呀”
已经恢复己身的小沈三倒退了一步,表情夸张道:“不得了!这个二愣子要杀人了咧!”
高和走到我面前,吐了口气,蹲下身问我:“你能对我说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