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找高队长、找你,我再给你磕头……我的命,就是你的!”
……
高和走之前欲言又止。
我也是。
其实我们彼此都知道,他想关心我,因为他把我当朋友了。
但是,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的关心,无从着落。
所以,关心的事,心领了。
也不用矫情。
我同样欲言又止,是因为有句话如鲠在喉。
耳朵里,或者说是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或者意识在催我问
——帮衙门办了事,有红吗
最后我也没问高和。
因为,我无意间回头。
透过玻璃门,看到柜台后的岳蓉,在看着我。
又开始下雨雪了。
先是雨
后是雨夹雪
再后来,是雪。
蒋布袋走了,背着他的布袋走的。
临走前,他说:“那猫是我捡的,我想养它……其实我捡过好几次猫狗。我想养它们,可我知道,它们跟着我就是遭罪。
所以,我每次都是……把它们养得能自己活了,然后找个看上去福相的人家,偷偷把它们留给他们。”
他忽然冲我呲牙一笑:“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对吗”
我没直接回答他,而是转头看向诊所的门脸:“我是个兽医,我,应该会在这里工作很长时间。”
“哈哈哈……”
蒋布袋再不像先前那么拘谨,更是也不因为怕别人嫌脏缩手缩脚,直接拍了拍我的胳膊: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以后捡到什么,我都给你送来。不过嘛……你别担心经济方面,我……我以后送来它们的时候,给它们脖子上挂个布袋,我……我身上有多少钱,都全放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