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不是嘛。”岳蓉不知何时挨到了我身边,很是轻声的问。
看着已经不见了警车,再看看墙边的伞,我心里难免有些起炸。
小沈三说,他第一次见到我,就知道我能看到一些东西,只是看不太清楚。
事情不往这方面想还没什么,可岳蓉前后两次的异样表现,已经让我觉出苗头了。
高和等人没来前,我对岳蓉是另一种感觉。
高和一到,感觉就变了。
警车开走,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更主要的是,这时我已经开始留意到,胸口的位置,不时会传来一阵灼热感。
岳蓉离我越近,灼热感越明显。
那是因为——我胸前的白鱼玉佩在起反应。
曹福瑞寄存了大半个世纪的雨伞,到了我手里。
转达给我的,貌似不止一句让人暖心的话,还有伞里的某样东西。
自从拿到这把伞,给我的感觉就是——身边多了一人……
“不好了!要出事!”
蒋布袋突然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也从柜台后起身,隔着玻璃看着双山路另一头。
一队丧葬车,正敲打鼓吹着缓缓往这边开呢!
“混账,老子办事,怎就偏偏如此不顺!”我忍不住骂道。
“是坏事,但不是不能破!”蒋布袋道。
我扭脸看向里屋,稍许有些犹豫。
蒋布袋却已经夺门而出,朝着送葬的队伍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