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一次,我连同他那个日本小老婆,用药把司机放倒了。那个日本女人也不会开车,但是我自己学会了,我见人开过,不是很难。”
“然后呢”
曹新运和蒙超都是一脸懵逼,同时看着前方迎面而来的车辆不无担忧。
“汽车真是样好东西,不光跑的快,还能当房子用。关键后座还挺宽敞。”我又再打了把方向,不过这次没有开上对方车道。
蒙超是真没反应过来,曹新运一愣之后却是哈哈大笑:“原来那时候汽车就有这样的用处了!”
我也随之大笑:“因地制宜,物尽其用嘛。你是见识少,你晓得不,我还和一个有钱人家的太太,在黄包车上那什么过。不过……”
“不过怎样”
我摇头:“那次很不愉快。册那,老子明明是让黄包车夫往没人的地方拉,可他只顾往后偷看,结果把车拉到臭水沟里去了。”
“哈哈哈哈……”
蒙超和曹新运同时忍不住大笑。
曹新运问:“后来呢……哈……真是臭水沟啊”
看到红灯,我停下车,拿起驾驶台上的烟卷叼了一根,点着后,转向他吐了口烟圈:
“我觉得很扫兴,于是我把那黄包车夫的脖子给拧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