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把刚点的烟丢了出去。
他还不算什么,最尴尬的是白眉毛老头,老烟杆子已经叼在嘴上。另一个半大老头正划着火柴,准备替他点烟锅子呢。听我这一说,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咳!”
白眉毛老头咳嗽一声。
半大老头看了我一眼,又划了一根火柴,仍是去帮他点烟锅。
刚好一人端着茶盘进来,我随手拿过茶壶,揭开盖,反过来把茶水一股脑泼在地上。
“呃哒!呃哒……”
端茶的人怪叫着往后跳。
其余人也差不多都被热水溅到,倒退的倒退,缩腿的缩腿。
白眉毛老头才刚示威性的狠抽了口烟,被这一惊,直呛的脸红脖子粗,咳嗽不停。
嘈乱过后,我沉声说:“在座的无论是长辈还是平辈,不管什么身份,我尊重你们每一个人。但是尊重是互相的,现在不是封建社会,没什么男尊女卑。同在一间屋里,是爷们儿就得有爷们儿的风度,不能让女同志觉得厌烦!”
说罢,我把茶壶放回茶盘,对端茶那人说:“二狗子,诚叔生前喜欢喝绿茶,不喜欢茉莉,再去换一壶。”
‘二狗子’背着其他人,拧着眉毛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