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玲还是哭晕在了墓碑前。
是我把她抱上车的。
同车的高和低声问我:“接着怎么办”
“不是说,先让她住你们家吗”
高和用力挠了挠头:“我知道!我是说诚叔的那些亲戚!我一直都不知道他有亲戚!这下倒好……远的近的,凭空冒出来十好几号,拖家带口几十个!你知道他们来是因为什么!这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是没说那份授权书的事,他们也不知道你是谁……可是他们知道主要操持这回事的人是我、知道我是干嘛的……就差特么闹到局里头去了!”
我问:“你觉得那些‘亲戚’里,有能托付的人吗”
“有t个蛋!那都是为什么来的,脸上都写着呢!”高和是真急了。
我和他对视一眼,回头看看后座躺着的方玲,扭过脸说:
“诚叔的所有财产,继承人只有一个,就是玲姐。和诚叔吃最后一顿饭的时候,他让我照顾玲姐。我当时跟他逗咳嗽……刚刚在墓碑前,我已经答应他了——只要我活一天,我就会照顾玲姐一天。谁敢打她的主意,我弄谁!往死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