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沉寂了片刻,卢泽林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爸爸……师父找到了我,把那帮人全部折割了。但他们却被送进了福利机构。
后来……师父做了一些事。那六个男女,五个进了精神病院,还有一个自杀了。师父找大夫,寻求各种办法,治好了我的手脚,但治不好我变形了的脸。
再后来,他带我去见过静海法师,也见了徐二爷。静海法师说我治不好了。徐二爷摸过我的脸之后……二爷不能言语,云姨替他说:‘非阳间之力能改。’”
“二哥没跟我说过这件事。”沈三眼中犹有恨意。
卢泽林摇头:“当时师父说,他愿意再在客栈多住一晚,只换我像正常人一样活一生。仍是云姨转达二爷的意思:‘那样就是毁了他。不如,放他去闯。’
师父和二爷的关系本来很好的,但那次,他跟二爷翻了脸,说二爷没有子嗣,不知道替孩子的将来着想!
二爷没说话,但云姨生气了。客栈外,睚眦饕餮冲天怒吼……当时我被震晕过去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