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将钥匙捡了起来,再次看向老猫,就见它倒退着下了墙头,进到了院子里。
一串钥匙总共四把,我看了看院门挂锁,找出一把插进钥匙孔。
试着转动了一下,发现老式的锁头已经生了锈。
皮蛋见状,左右寻摸了一下,捡起一块砖头。
猴子后退一步,夸张道:“用钥匙开锁,最多算是私入民宅;要是把锁砸了,那就罪过大了!”
皮蛋“哼”了一声,用砖头在锁上轻轻磕了几下,震掉些铁锈,再一拧钥匙,锁头自然就弹开了。
我冲她竖起大拇指:“真爷们儿!”
当地的老房子大致都差不多,进到院里,面前同样是一栋小二楼,只比皮蛋家稍微宽敞点。
猴子回头关上院门,凑到我跟前小声说:“这里好像很久没人来过了。我在想,如果猫太奶是这家人养的,那它算不算本家主人咱们进屋的话,算不算被邀请哎猫呢怎么不见了”
的确,从进到院里,就没再看到那只老猫。
我倒是没刻意寻找,只大致看了看院子里的景象,就问皮蛋要过钥匙,走到了楼门口。
拣出和门锁对应的钥匙,插进去只一拧,门就开了。
然而,这时我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