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早上起来,毛巾被都被汗溻透了。起来了,还是心烦意乱,总觉得像是要出什么事似的。
就直到小玲给你打完电话,我们爷俩待在隔壁店躲雨,眼瞅着那光啷头停下车,从车上抱着猫下来,我那股子不自在的劲儿一下子就没了!小三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懂点什么”
我哭笑不得:“能不能别这么叫我都说多少遍了,就是不听……”
我跟诚叔和方玲请了假,临出门,诚叔叮嘱我说:“你答应人家了,我也没法拦着你。不过你可得记住,不管看不看得出来什么,都尽量少说话!那个光啷头,可不像是善茬。”
光头的家离诊所不算远,按照他给的地址,到了小区门口,他正站在保安站岗的大伞底下等着呢。
光头上了车,瞥了我一眼,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塞到我怀里。
我赶忙把钱塞回去,“我只是替你看一眼,不收费。”
人哪有不爱钱的,我这么说,实在是因为心里一点谱也没有。真要拿了他的钱,那是给自己找麻烦。
车开进小区,光头忽然贼兮兮的对我说:
“兄弟,都是男人,有些事咱哥们儿心照就行了。当着你嫂子的面,有些不该说的话,嘿嘿,咱还是得悠着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