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尸体,还有断了头的死尸,竟在顷刻间都化为了枯骨。
火头熄灭,三人抽开木料,找寻到主窑,通过点火口,终于脱离了这所连窑。
看着窑口处被雷劈的焦黑的木柴,我和蒙超在雨中面面相觑,都有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
我问珍珠:“你让我们进去,究竟要找什么”
蒙超动了动嘴皮子,似乎欲言又止。
珍珠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半晌,摇了摇头。
见她不说话,我也没再追问,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招呼蒙超往回走。
回到竹林山庄,已经是傍晚时分。
顾海涛一见到我俩,就急着迎上来:“你们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们……”
“以为我们溜号了”蒙超斜了他一眼。
“不是,我……”
我和蒙超都没再理他,径直回了房间。
“先去冲个澡,我替你包伤口。”我边说边扒掉t恤。
蒙超忽然咦了一声。
我回过头问:“怎么了”
“你别动。”
他走到我身后,扳着我的肩膀看了一阵,阴沉着脸问我:“你这算什么自暴自弃”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莫名其妙。
“我说这纹身!什么时候纹的真不打算上学了”
我愣了愣,挡开他的手,快步走进卫生间,侧身对着镜子一照,不禁大吃一惊。
我后背靠近右肩的位置,竟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形貌狰狞的狼头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