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呢！我这腋毛都跟别人的头发缠在一块了，根本动弹不得。”
随着时间推移，怨气在人群中弥漫。原本对张明天的敬畏逐渐被不满取代。
“张大师，您倒是想想办法啊！”
“就是啊，这样下去要站到什么时候？”
“我感觉自己快变成雕像了…”
怨声载道中，张明天感受到一股股强大的负面能量不断涌入体内。他的扇叶微微颤动，能量等级竟在不知不觉间突飞猛进。
“叮！恭喜宿主获得负面情绪值+999！”
“叮！恭喜宿主突破二段传奇修炼者！”
张明天内心苦笑，这大概是史上最尴尬的突破方式了。
被困在毛球中的老妇人冷笑道：“怎么样？现在你也尝到自食其果的滋味了吧？”
张明天轻轻摇晃扇叶，试图缓解众人的不适，却发现这些毛发像有了意识般越缠越紧。
“各位稍安勿躁，”他说道，“至少…至少我们抓住了敌人…”
“可我们自己也被困住了啊！”众人异口同声地吼道。
负面情绪值再次疯狂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