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弧度,不疾不徐地说道:“大人莫要惊慌,且看这济南城墙,高大巍峨,坚如磐石,岂是那万余鞑子轻易就能攻破的?”
他的声音沉稳而自信,仿佛有着无尽的底气。
郝静在屋内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搓着,心急如焚地反驳道:“可是那建奴大军一路烧杀抢掠,所到之处皆如履平地,无坚不摧啊!
我们济南府孤立无援,若是没有援军及时赶到,仅凭这城墙,恐怕也坚守不了多久。
况且如今城中守将听闻建奴来袭,已然人心惶惶,这军心不稳,城又如何能守得住呢?”
他的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看着李云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埋怨与急切,似乎在责怪李云的过于淡定。
李云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缓缓踱步到窗前,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方,若有所思地说道:“大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越是此时,越要稳住军心、民心。
我们虽无援军,但也并非毫无胜算。
这济南城中百姓众多,只要我们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鼓舞起众人的士气,鞑子想要轻易攻破,也绝非易事。”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坚毅与智慧的光芒,只是这光芒能否照亮这即将陷入战火的济南府,却还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