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件曾经被他视若珍宝的冷锻甲,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了起来。
冷锻甲的正面,有两个弹孔,从弹孔中望过去,可以看到冷锻甲背后的景色……
两个弹孔,一个在左胸,一个在右胸。
在战场,这两个位置被洞穿,基本可以宣布这个士兵的死亡。
李仁忠颤抖着伸手,摸了一下那两个弹孔,然后他很快的如同触电一般的收回了手,已经被弹孔打穿的冷锻甲呈现出不规则的碎裂,还带着高温,烫到了他的手……
“濮王,在我大宋的火器面前,再好的铁甲防御能力,和普通的皮甲,没有任何的区别。”
“在过去,想要洞穿这样的铁甲,除非是最精锐的弓箭手,用三石弓加上重箭的箭头,在十步的位置上攒射,才有可能做到,而现在,五十步到一百步的距离,我们的火器,就能做到,甚至不用让士兵经受多少训练,只要他眼力不错,手足够稳,那就行了。”
在李仁忠的战栗中,赵谌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