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宫与你直说吧,温宜木薯粉一事,你当真不知情?华贵妃卖官鬻爵,你真的是凑巧碰见?”
安陵容看了一眼曹贵人,见她依旧强撑着笑意,继续说道:“让本宫猜猜,你为何只说了这两件事,不肯讲一讲顺嫔假孕以及后来时疫一事呢?是不是因为这两件事都是你在出谋划策,你不敢戳破那层窗户纸?”
曹贵人从“假孕”两个字说出来时,脸色便一片惨白,等安陵容说完最后一个字,她一丝笑意也维持不住了,怔怔地看着安陵容。
安陵容可不管她在想什么:“曹贵人,就算你不说这些,翊坤宫的宫人可是效忠于华贵妃,而非你,若是他们吐露出些内情,你觉得你的下场会好吗?或者说,你觉得皇上,会让你活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