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购买两套道士服装。
临走时,花泽西还买了两个圆形墨镜,墨镜一戴,招摇撞骗的算命师味道就有了。
下午四点,天石医院。
距离医院十米远的拐角处,黄石头找来一张半破的木桌,拿一块红砖垫着断掉的桌角。
花泽西坐在桌子后面,扇着巨大的黄色折扇。
入冬了,还扇扇子,这诡异的行为吸引不少过路人驻足。
“潘福被崔家主一脚踢断肋骨,据说肋骨插进肺部,今早度过危险期,还在昏迷当中。”
“林兴去给潘福拿洗漱用品,估计十分钟左右就回来了。”
花泽西看一眼手机时间,“还打听到什么消息?”
黄石头瘪嘴,“我打听到潘福是今年走关系进来的,晋升得很快,林兴十分巴结讨好潘福。”
“巧的是,两人同月同日同时生,林兴就以此为借口,认了潘福作干哥。”
“潘福平时迟到早退,林兴作为他的干弟,有样学样。”
“他们平时都下午一两点下班,把案件都推给手下的人,甚至是实习生。”
“据说今年警署来了十个实习生,到现在只剩下两个,剩下八个都受不了,主动辞职了。”
“两人习惯性抢功,如果前天师父您真的当了替罪羊,潘福就能坐上警署处长的位置。”
花泽西扇着扇子,若有所思。
四点十分,林兴准时出现在街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