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不出来,你这是经脉扭曲,导致气淤塞。”
“气绝人死,气堵人僵。”
“你的右脸和右腿如果不管,先是发寒发冰,后是发僵,让你无法感知到两者的存在,最后变成一块气血都不通的死肉。”
“死肉是要剜走的,不然留在身上会发烂发臭。”
“到时候,你只能顶着半张脸和左腿行走。”
金元霜大张着嘴巴,被“死肉”二字的含义震惊。
“花医生,我的右腿,你是不是只治疗了我的右脸,我还有右腿没治!”
金元霜紧张得不行,生怕以后没了右腿。
花泽西淡淡道:“你之前百般贬低我,我治疗你的脸,是回馈金奶奶对我的善意。”
听见这话,金泽兰眼珠一转,大力拍了一下金元霜的后背。
“元霜,还不赶紧给花医生倒茶赔罪!”
金元霜急忙起来,抓起水壶给花泽西的杯子倒水。
倒水的时候太着急,杯子的水满溢到桌面,水滴滴答答往地面下跌。
花泽西坐在椅子上,一脚蹬离原地。
“水不满杯,你这是要赶我走?”
“正好今天看了你们就能下班,我先走了。”
金元霜急得眼睛都红了,慌张扯上花泽西的白大褂,期期艾艾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