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殃若是认真起来切换身份时,的确能将气场完全转换。
“那你说说看,你是想要统治世界?或是要报复谁?或只是想羞辱修士?”
诗殃双眼中充满狡黠,故意勾唇笑道:“都要。”
“那你现在实现了。”苍亦初身上几乎没有一点名门正派该有的满腔正义,永远那么随性,将一切看在眼里又淡然地作壁上观。
“不够。”
“如何才够?”
“至少要全大陆再无日升吧。”
诗殃沉浸在自己猖獗的魔尊人设里,不知不觉苍亦初已经无限贴近,单手撑在树干上,冷杉的清香笼罩而来。
“真霸道。”鼻息相贴,轻声呢喃。
诗殃不自觉偏头躲开。苍亦初却笑:“要我做什么?”
他还当真要替魔尊做事。
实在搞不懂苍亦初脑子里究竟怎么想的,总不能真是性缘脑没底线吧?
“怎么?银月修士是要成为我的共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