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在身的一丝魔气他不会看错。
如此说来,在意识昏沉时也不露任何破绽,易地而处,连苍亦初自己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泄露魔气。
所以苍亦初一直怀疑,诗殃的真身,真的是血魔吗?
那只垂珠猫墨痕,身上也毫无妖气,他能确认,白染时期的确是只普通的小猫,连口吐人言都无法。
若说是灵兽,又太过聪明了。
“胡言乱语。”诗殃可不像苍亦初一般没羞没臊,勾勾手指,将被苍亦初丢在床下的衣服钓到跟前。
“快回你自己房间去吧,免得被发现你昨夜宿在此,又要传出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
苍亦初直言:“你在乎你的名声还是我的名声?若是我的名声,估计早就被木晗添油加醋,传扬得人尽皆知了。”
“若是你的名声,拓跋翳的好女儿琼芳,那张嘴也不是省油的灯。”
“不如我俩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关系,他们就没东西好说了。”
诗殃:“关系?我俩什么关系?”
炮友啊?
苍亦初从他眼里没有读出半点揶揄,反而气愤,捞过诗殃纤瘦的腰压在身下:
“你怎这般铁石心肠?拜过堂圆过房,你挥一挥衣袖全都不作数?穿上裤子不认人,你要我怎样?”
说着自己还委屈上了。
诗殃傻愣愣的,
我裤子还没穿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