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是棵树,那肯定是他们护树人自己的功法。”
苍亦初:“在玄岚宗,人人都可学,只是极少人能做得行云流水罢了。”
寒英:“真好啊,日后我们凌雾宫与玄岚宗结为亲家,能不能也沾沾光……”
话还没说完,嘴角就被路缎掐了一瞬:“谨言慎行。”
寒英紧抿着嘴,越过路缎偷瞄羽子曦,便看见月色下他的耳朵尖微微泛红。
呦呦呦——
路缎转移话题:“那[灵提]通过[灵提叶]召集宗门相聚,说明他已经苏醒,也预示着世界将发生变革。”
寒英:“他为什么不召集大家去灵提树根下,自己庇护的地方开会呢?”
路缎:“不知。但距离在中原不会太远。”
“中原,我们这不就是中原偏西,与西岐交界处?”
话音方落,忽而一阵阴风席卷而来!
寒英手中传讯符发出悠悠金光,“回信了——”
“毁议堂者,血魔无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