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动身前去调查看看。”
“悉冬?”苍亦初一听这个名字,原本要踏上飞梭的腿又收了回来。
“我同你们一起去。”
羽子曦:“……”
寒英牌翻译机问:“你对魔族的仇恨,比自己师弟还要紧要?不是我问的啊,是羽子曦师兄问的。”
苍亦初回身对那两位玄岚宗弟子道:“你们尽快将尉迟隐送到昊云仙尊座下。”
“是。”
那两人领命很快驾驶着飞梭消失无踪。
果然是极速飞梭,“车尾气”都比寻常飞梭更凶猛,气浪几乎能将人掀翻。
事实上,他不是不关心,而是有种感觉。
尉迟隐的负伤有生命危险,但是并不会真的死。
前世他在秘境中将濒死的尉迟隐救了回来,今生没有,而他命中必有此劫,未经历就不算完整。
他大概真是疯魔了,近些时候他一直在反思,推敲,他重生的意义,还有他的所见所闻。
一切都好像被人操控,或者说有一只大手在引导他做回“应当”做的事情。
那“应当的事”,似乎是前世的覆辙。
他正被某种力量操控着,遇见曾经遇见过的人,经历曾经经历过的事,仿佛那件事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