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活,太惨了。
好在医馆有良心,山羊医生没有因为诊金未付就将伤患扫地出门。
同在医馆的还有好几位因为黑熊庄那些炸药而受到牵连的人,诗殃转了一圈,决定将他们的诊金都给交了。
“何若之?”上官辞坐在他旁边,轻轻拍了拍他脸颊。
夜深,橙黄色光线恍恍惚惚,照得面前人脸颊消瘦,若不是还有呼吸,仿佛已经在黄泉路上走了一遭。
“别吵他,病人需要休息。”
即使上官辞刚刚结了账,山羊小姐也没有很客气,公正理智地制止对方叫人的举动。
“好的好的。”上官辞礼貌应答。
但就刚才那一抚,何若之便已经转醒了。
最近每天他都躺在床上睡着,早就休息足够,睁眼见到一名上官辞,压着嗓子就要起身:“……”
张嘴没能发出声。
上官辞唇角微勾,她一笑,原本昏暗的房间内,仿佛都亮了不少。
“别着急起来,喝水吗?我喂你。”上官辞一改在苍亦初面前时的娇蛮。
动作轻柔地将人扶起,半躺在床上,又从旁边取了杯水,捧到何若之唇边。
“喝呀。”少女眼中没有半点嫌弃,语调也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