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来分辨,但是在端木逝身上,自己的经验与直觉往往通向不同的两个方向。
一边觉得他肯定身经百战,才能做到事事淡定,处处从容。
一边又察觉他吻得生涩,咬得笨拙。
“你觉得困扰?”
苍亦初虽然嗓音低沉平静,却因地板的温度暴露了真心,好像被冻结一般往外冒着丝丝寒凉。
诗殃不自觉后退一步,“我有什么好困扰的?”
无牵无挂,剩下的寿命也才不过一个月,还能有什么困扰?
“那便没必要当成没发生过。”苍亦初步步逼近,虽然心头纷乱,但他对于端木逝满不在意的态度莫名不爽。
“我会负责。”苍亦初说。
诗殃赶忙推拒:“可别。都是成年人,负什么责?没必要。你爽了我也爽了,抵消好吧?”
见端木逝如此冷漠,苍亦初忽然换了策略,愤愤道:“怎能抵消?你拿走了我的童真,还吞了我元阳。涅盘丹、龙血、兽丹,还有我的人都被你吃了,你不负责吗?”
诗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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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