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是。”
人族往来就是繁琐,永远在客套来客套去。
端木逝道:“听说你已经是榜单第三了,敢不敢玩把大的?”
“你想如何?”月季对于他的口气并没有多大反感,反而好整以暇地等着对方下文。
端木逝:“简单,公平起见,我们赌上的魔鳞筹翻倍算怎么样?”
月季:“这可一点也不公平。你们身上的魔鳞筹有限。”
端木逝:“若我们输了,接下来在外赢的每一场魔鳞筹都归你,直到补齐欠款。或者你看中我们身上那些奇珍异宝?”
月季:“那些可不够当成拍卖会门票不是吗?”
端木逝问:“那你想什么?”
月季无骨似的,身姿倾斜在座椅靠背上:“你的提议我接受,但若我赢了你们手上所有的筹码,你家小猴子就归我怎么样?”
端木逝差点从尉迟隐头顶滑下去。
“……啊?”
尉迟隐无语:“我们两站在这里,明眼人都能一眼看得出谁是主人谁是宠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