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两人回身继续往前,走入更深的雨色里。
诗殃心都要提到嗓子眼里了,虽然他现在没有心。
悄悄呼出一口气:“走了?”
苍亦初方才一瞬间将两人都甩在了大树后边避开探寻的视线。又将怀里的端木逝暂且放了下来,两人距离极近地靠在一起,比之方才并没有分开更多。
像两只密不可分的连体婴,只要稍一侧头就能撞进对方深深浅浅的呼吸里。
“嗯。”苍亦初转身将他背在身后再一次跃上枝头。
端木逝搂着对方的肩膀,仔细看了看附近布局,那些轻巧的阵法被暴雨掩盖,遮挡住视线更难分辨了些。
此时他的双眼没有尉迟隐滴过“眼药水”那么清明,许多细节都看不真切。
端木逝揉了揉额角:“附近的阵法有点多,应该快到了。”
果然已经能嗅见隐隐血腥味,沿途草绿转为暗红,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