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双脚微微颤抖,腰都站不直,踉踉跄跄地要往声音发出的方向去。
苍亦初跟在他身后,目光深沉。
如果自己不来,他是如何摆脱地牢的?
跟护山阵法有关?
或者他身上还藏着什么法器?
前往山顶的路崎岖错乱,原本应该存在的山路如今也早已不成样子,杂草丛生或者断壁残垣横陈在此,没有人打理更无人关心。
端木逝走得着急,却步伐失序,几次绊倒,身上原本跟玉葱似的长衫也跌跌撞撞地粘上了泥沙。
无心管顾,难怪前世见他就是这般脏兮兮的。
见男人又一次跌倒,将整个手臂都擦出了血条,苍亦初终于不耐烦上前将人拉起,青年虽然生得一副脆弱模样,却满脸都是倔强傲骨。
“别管我。”端木逝试图挥开苍亦初的搀扶,却如何也摆脱不了对方的掌心。
像一道枷锁,不及地牢冰冷却也坚固不摧。
苍亦初可不管他性子,弯腰左手从端木逝腿弯上一拦,天地旋转,端木逝再一次被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
这双沾满泥土的青葱白玉又一次使劲推向苍亦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