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三年的少年果然不同往昔,已然有了身为师兄的责任与担当。
诗殃心安理得地将自己那只小胳膊放在苍亦初手上。
十三岁的小小少年没吃过苦没做过活,一双手白白嫩嫩,仿佛刚出生的婴儿般细腻柔软。
苍亦初不自觉捏了捏,与膳堂大娘新做的豆腐脑差不多。
诗殃暗自吐槽:难怪叫“留影索”呢,都到这儿来了不得开架无人机给自己留个影简直浪费了到此一游。
还没行至中途,这小孩已经将自己整个身体塞在苍亦初怀里了。
不得不说是真惜命。
能不惜命吗,这可是他费了老大劲儿给自己捏的皮肤,总不能是一次性的吧?
苍亦初没法,修习三年,他也早已能将灵力运用的如同天生天长的手足般自如。
只是猝然被对方拥住,不自觉脚底滞涩了一瞬,那铁链哗啦啦作响,更吓得少年胸如擂鼓。
“噗通噗通”心跳声隔着胸膛传入另一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