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喘息声和壁灯荧光石偶尔发出的微不可察的滋滋声。
羽尔威眼中的暴怒与厉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复杂的深沉。它缓缓坐回石椅,暗金色的爪子无意识地在光滑的黑木桌面上划动着。
许久,它才抬起眼,目光在惊恐的喀鲁和沉静的江辰之间来回移动,最终,那细小的鼠眼中,闪过一丝下定决心的、近乎疯狂的精光。
它没有立刻答应,但语气已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密谋者的低沉:“说说看,你们具体,打算怎么做?”
“事成之后,我要永远坐土虫城的‘国师’之位!位同副君,世袭罔替,总揽内政,见城主不拜!” 羽尔威细小的鼠眼中闪烁着贪婪与不容置疑的光芒,开出了它的价码。这“国师”之位,显然意味着超然的地位和几乎不受限制的行政大权,将虚弱的喀鲁彻底架空。
“那是自然!一切全凭国师安排!” 江辰毫不犹豫地躬身应诺,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恭敬”与“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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