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算是圆满解决了!”
项涛诸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腰杆,声音洪亮得如同洪钟大吕,在这片空间里回荡开来。
“这样吧,我看在你修炼不易的份上,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这太初圣地。不过,你得把你那徒孙给留下来,只要这样,我就权当今日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未曾发生过。否则的话,哼,我定会让你们有来无回,彻底葬身于此!!!”
慕容畅毫不示弱,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凛冽的寒光,犹如两把锋利的宝剑,直直地刺向项涛诸,话语中更是充满了毫不妥协的强硬。
项涛诸一听这话,顿时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中透着一股不屑:“哈哈哈,好一个大言不惭的小子。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今天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而归。”
慕容畅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淡定:“老东西,你莫要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在这太初圣地,还容不得你撒野。”
项涛诸脸色一沉:“小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气了。”
说罢,他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慕容畅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