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缓缓驶离服务区。
......
东湖镇,小关河电站。
褚文斌趴在床上,一名医生正在为他缝合背上的伤口。
背上的疼痛感让褚文斌眼泪直流,更是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舅舅,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姓谢的太不是东西了,从海城一路追我到东湖镇,好几次外甥差点就没命了,哇......好痛!”
旁边一个中年,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秃顶,带着一副眼镜。
此人正是褚文斌的舅舅侯跃成,他曾是隔壁县一家保安公司的经理,由于保安公司由官方牵头成立,所以他逃到东湖后,自称有官方背景。
侯跃成眉头微皱的问道:“文斌,你跟舅舅说实话,你到底怎么得罪了人家,要不然人家没事追你干嘛?”
褚文斌穿好衣服起身,然后眼泪汪汪的说道:“老舅,我一个学生能干什么坏事?还不是我同学王宇偷了他的摩托,所以那个人不但杀了王宇,还将我也当成坏人,从海城一路追杀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