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用烈酒消毒清洗过后,那腐烂的黑紫色依然非常恶心。
“把剪子递给我。”
穆枭冷静地对左母说,“我要把这些腐肉剪掉,否则伤口容易感染。
二哥有内力,按理说只要有好的治疗,应该不会长时间昏迷不醒。”
左母没说什么,递过了剪子。
穆枭毫不犹豫地用剪子将腐肉全部剪开并除去。
他的动作非常熟练,连手都没有抖。
地上落满了碎烂的腐肉。
剪开后的伤口终于露出了鲜红的新肉。
穆枭毫不迟疑地用酒继续清洗伤口,下手毫不留情。
酒水碰到伤口,左代松痛得即便在睡梦中也闷哼了一声,脸色顿时更加苍白。
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渗出,看起来极为痛苦。
周围的人都看得心痛不已。
尽管如此,却没有一个人阻止穆枭。
一路上,全靠穆枭指挥,甚至成功将左代松带出城。
所有人都对他心服口服。
……
包扎好左代松的伤口后,穆枭松了一口气。
因为现在的特殊情况,今晚他们只能在山林里过夜。
清理完马车,几个人生火暂时休息。
直到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