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让爹娘安稳余生,也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更要让高家人匍匐在她脚下,磕头认错!
所以清.白重要吗?
重要!
可是若用来拉住眼前这棵救命稻草,那便不重要了。
手中的匕首瞬间被她收回玉色空间。
但她挣扎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大掌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摁住,对上她含泪的眼睛,他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却转瞬被炙热掩盖。
外面的风雪依旧,山洞内却春色盎然。
————
不知过了多久,芷月忍着浑身疼痛醒来,她身下铺的是她的白色的斗篷,身上盖着他的黑色刺金大氅。
傅尚郁则背对着她,状似在摆弄刚升起火堆,实则紧张无措。
良久,他深呼一口气,转过身向芷月看去,就见她在默默流泪。
美人垂泪,让人生怜。
他紧张的靠近,抬手用衣袖,要为她拂去泪珠,又怕她害怕而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