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异样。
“这倒不新颖。”格林德沃冷冷地说道。
阿不思把咖啡摆在他面前,“知道原因吗?”
“不大清楚,”格林德沃端起杯子闻了闻,“可惜了,破坏了香味。不如将计就计,看看她要做什么?”
“你说了算。”阿不思敲敲杯子,“可以喝了。”
格林德沃勾起唇角,喝光了他的那一杯。
门再次吱呀一声被推开。门外的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格林德沃靠在墙上,手里的报纸滑到了地板上。阿不思伏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那个人动作大胆了些,用绳索捆住了他们的手脚,在完成了这件事之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似乎是被累坏了。
从门外又进来几个人,把格林德沃搬到了一张像是临时搭建起来的担架床上,没有理会阿不思。
房门关闭。
阿不思睁开了眼睛。他的手脚上的绳索闪了一闪,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