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都露出了些许惊讶,当然,螺丝咕姆没有,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机器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提问,你们所说的赞达尔是否只是同名的人,还是说就是天才俱乐部第一席的赞达尔·壹·桑原?”
“你别问我,你问他。”
指了指敖托,黑塔也是让所有人将目光汇聚于他的身上。
敖托对此倒没有在意,而是直接点头承认。
“就是他,我把他杀了,毕竟他在翁法罗斯憋了个大的,如果不是我们恰巧去解决,那么他可是会弄出绝灭大君铁幕的。
那玩意儿可是天克博识尊,真等赞达尔弄出来了,那这宇宙差不多就完蛋了,所以我就把他杀了。”
一时之间,天才俱乐部的三人全都是一脸茫然。
什么叫做博识尊的制造者在别的地方搞了个杀死博识尊的东西。
这不就相当于一个父亲为了杀死儿子去造了一个杀死儿子的武器吗?
听得怎么这么抽象?这真的会是天才俱乐部第1席赞达尔搞出来的东西吗?
“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又踏上了神秘命途?所以开始到处虚构史?”
“冤枉啊媳妇儿,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不是,所以赞达尔为什么要杀死机械头?这不是他最得意的作品吗?”
黑塔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懂赞达尔的思路。
就仿佛是一个艺术家创作了一个被世人所歌颂的艺术品,而后这个艺术家莫名其妙的就造出了把锤子然后将自己最得意的艺术品给毁坏了。
毫无逻辑,毫无关联,让人看的就莫名其妙。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不是谁都能以上帝视角观看全局,不知道一些内情的黑塔等人自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但凡知道些许事情,凭借这群天才的头脑也大概率能推测出来原因。
“嗯,那我就用比较粗糙的办法解释一下吧。
就好比一个人想要创造一个可以帮他找任何片子的ai,然后这个人成功创造出来了ai,但是这个ai一出现后就封了所有片子,甚至最后还不允许你去找片子。”
“不是,你这话也太糙了吧?”
虽然说众人都听懂了,但是就因为听得懂才感觉这话很抽象。
都说话糙理不糙,但是这话也太糙了吧。
“所以,机械头封锁了知识圈,这才让赞达尔想将祂毁灭?”
“大概是这样没错,之前的博士尊确实锚定了一切,让所有的可能性消失,只锚定一个绝对的未来,这对任何想要探索知识的生命体来讲无疑是最难以接受的事情。”
“确实,换我我也受不了,这机械头也太可恶了吧?真想把这个破机器头拆了看看祂到底用的是什么显卡,居然这么智障。”
“提醒,黑塔女士请慎言,毕竟这事关星神的事情,我等还需谨慎一点。”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黑塔的性格是如此的自我,但是螺丝咕姆还是见识少了。
头一次见到这么骂自己顶头上司的。
“切,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不敢让人说她就别做啊,怪不得每一次我要触及那些的时候总会失败,原来是祂在搞鬼。”
想起以往自己的那些失败的实验,黑塔还以为是自己的失误。
结果现在看来,原来是那个机械头在阻止,太可恶了,简直太可恶了。
“对的对的,星神都是一些没有人性的家伙,毕竟有人性应该就不能称之为是星神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阻止赞达尔?让他把这个机械头弄死得了。”
“嗯,祂之前勉强算是帮了我个小忙,所以我才帮祂一个小忙,现在咱们两清了。
再说了,铁幕真要诞生了,博识尊是必死的,但是连带着这个宇宙也要没。
毕竟赞达尔最初的想法就是毁灭这个宇宙,然后让一切重演,从零开始。”
对此敖托也是和博识尊划开了分界线。
毕竟他们两人可没有任何交情,纯粹的利益交换而已。
过几天的话但凡让他去捅博识尊他也不会犹豫,只要这份收获够。
“那看来你们那次开拓挺危险的,等等,难不成之前那一次全宇宙轰动的通报也是你们引起的?”
“e,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的。”
“你这家伙没受伤吧?有没有内伤之类的?别有伤硬撑着,怎么说也是星神之间的战斗,你一个令使也只是一个高级炮灰。”
在得知前不久那一次闹动寰宇的动静是敖托等人搞出来的后,黑塔也是有着些许担忧的开始检查着敖托全身上下。
“诶诶诶,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