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可以,去请吧,我倒要看看现在的枫丹有谁会帮你。”
不是那维莱特吹,现在所有枫丹人都有同一个想法,那就是审判敖托。
因此只要是在枫丹境内,只要是枫丹人,就没有人会来帮助敖托。
结果哪知道下一刻,敖托嘴角轻轻扬起。
见此一幕那维莱特瞳孔剧震,他莫名的感觉有一阵心慌。
于是乎二话不说就大声喊道:“克洛琳德!快捂住他的嘴!”
然而动作还是迟了一步。
“我要请我的律师芙宁娜!”
就在话音刚落,芙宁娜一脸茫然的拿着小蛋糕出现在了欧庇克莱歌剧院门口。
她依稀的记得刚刚她应该在蛋糕店品尝新式甜点,甚至听说爱可菲也快闭关出来了,她还有一些小兴奋。
结果一边吃着新甜点一边走着,结果莫名其妙就来到了欧庇克莱歌剧院大门口,同时还听到里面熟悉的声音喊自己来当律师。
“诶,我,我来当律师?真的假的?”
迅速解决完小蛋糕之后,芙宁娜一脸茫然的指着自己有一些不确定的询问。
她哪里懂什么辩论啊,但凡她口才好一点,那她就不用担惊受怕的演这么久。
“没错芙芙,我接下来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喂喂喂,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不要莫名其妙的就让我悲伤这么大的希望啊!”
虽然嘴上在抱怨,但是芙宁娜还是老老实实的走到了敖托旁边当他的辩护律师。
看到这一幕,那维莱特紧闭双眼。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原本他就是想趁着芙宁娜这几天悠闲的时间偷偷摸摸的将敖托审判。
虽然说实际并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至少心里算是过去了。
结果现在倒好,芙宁娜来了。
他的心里又要添堵几分。
毕竟这就是一件漏风的棉袄。
“既然辩护律师到场,那就让我们开始审判吧。”
那维莱特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这一句话。
“好,接下来我要为自己自证,你们都说我亵渎水神,以下克上,欺负水神。
那么现在水神就在我旁边,就让她亲口说一说我到底做没做过这些。”
闻言,众人全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芙宁娜。
“芙宁娜大人!对于这种家伙一定不能仁慈,想想你的公正,想想你之前的被背刺!快点说出他的罪行啊!”
“额,他确实有以下克上啦,可是,可是那是为我好唉,亵渎欺负什么的,那也都只是在房间里面,也就经常抱着我的时候欺负我。”
“???”
听到这儿,枫丹的众人脑海里全都冒出三个问号。
不是,水神大人,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不知所谓的东西啊!
我们是来让您证明他有罪的,不是让您来秀恩爱的啊!
“咳咳,芙宁娜女士,请注意言词,我似乎听到了你承认了他这三样罪都有犯罪吧?那就没问题了,直接审判。”
略过了大部分细节,那维莱特直接抓住重点。
当即就是想要直接审判这个该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