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彦!”
夜时彦没有理她,转身回沙发处坐下。
阮子沫一脸委屈的把门关上。
“你这是什么态度?”
阮子沫走过来:“夜伯伯,您不要跟时彦生气,他就是这个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
夜城示意阮子沫坐下。
阮子沫看了一眼一旁沉着脸的人,小心翼翼的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你去M国为什么不告诉我?”
夜时彦嗤笑一声:“告诉你好让你拦着?”
“夜时彦,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M国那边的人一直在找时机对你下手,你居然还敢只身前往,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
夜城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顿时气的火冒三丈,一想到他一声不吭的去了M国,就一阵后怕。
阮子沫看到夜城生气,连忙劝他:“夜伯伯您别生气,时彦去M国一定有他的道理,您先听听他怎么说。”
话落,她看向一旁的夜时彦:“时彦,夜伯伯也是关心你,你好好跟夜伯伯说。”
看着阮子沫在自己父子俩之间调停,夜城越发满意。
这才是夜家女主人该有的气度。
“你瞧瞧子沫,这才是跟长辈说话该有的态度。”
夜时彦双腿交叠,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
“你今天来,如果是想说我去M国的事,现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