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两王,却显得局促不安。
钟君义接着说:“所以,为了我钟家的万世基业,君义有生之年,肯定得为后世子孙,扫除威胁。
当前君义为收买人心,不会动手。
一旦君义一统天下,空出手来,几位王爷,就算你们对君义是有功之臣,但比起君义的万世基业来说,功劳越大,对我钟家的威胁越大。
更何况,几位王爷还是前朝余孽,拿你们开刀,只需一点点小小的错处。
比如你家的坟头修的太高,挖的坑太深,都能抄家灭族。”
其他几位王爷听钟君义一说,倒是平静如常,潞王听了后却是脸色煞白。
潞王一系,虽说只经历过两代,但都是热衷修坟的主,第一代朱翊镠的坟就有违规,但当时的皇帝是亲兄弟万历,所以没有追究。
作为第二代的潞王朱常淓,也酷爱修陵墓,钟君义看似随便说说,可把潞王吓得脸色苍白。
钟君义看破也不说破,接着说:“几位王爷往后余生,恐怕生活都得战战兢兢。
以前还是你朱家天下的时候,你们可以通过自黑,来打消皇帝的顾虑。
可以后是我钟家的天下,你们再通过胡作非为来自黑,就是找死。”